從上回到閑隅到現在,竟已經快要一年,同樣都是在初春,坐在窗邊,涼風徐徐,同樣是只有我跟店主,各自翻著漫畫或雜誌,以一種同時並存,但又疏離的氛圍存在;不同的是,上回來的時候是午后,這回,卻是黑夜。從青田街穿入,落坐於住宅區的閑隅還是讓我感到驚奇,小小的店音樂聲環伺,詭異的是,站在外面街道倒沒感覺很大聲;巷道靜謐,反倒是坐在窗邊摩托車、腳踏車,或者住戶遛狗的聲音聽得格外清楚。坐在老位置,隔著僅僅開闔1/6的毛玻璃,這種不清晰的窺伺,反而帶點神秘。
上回就發現,這裡的酒精性飲料,不貴;點了杯威士忌,店內放的是Glenlivet 12Y Single Malt。這杯威士忌被送上來的時候,給我兩大驚喜。首先,這威士忌杯是傾斜設計;傾斜設計的杯子並不稀奇,稀奇的是很少店家會選用。初次來訪的時候我就覺得店主店內選用、擺設的(或者,賣的)東西都很有自己的想法,這傾斜威士忌杯雖非名家設計,也非椎底,或完全的不倒翁底,但是,還是很有自己的個性,霎那讓我想到了冰河列車的傾斜杯,覺得很有意思。




書裡,有一個故事提到曾經,有個女子「盛裝」出席了獵遊活動。
說來很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挑了這本當埃及旅途閱讀書。說一樣是非洲背景?好像有點牽強,畢竟,波札那是在非洲南部,而埃及則是在北非;以埃及本土位於北邊開羅的位置計算到最南邊的阿布辛貝,就已經一千三百公里了,更遑論非洲北部與非洲南部的距離。根本八竿子打不著關係。而且,一個是以金字塔、法老王、木乃伊聞名,一個則是野生動物棲息地,坦白說,還是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