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是我合成的,實際上,並沒有發生。又或者說,有發生,只是...沒發生在我住的屋子外的露台。
先前說過,我所想像的Camp跟實際的Camp有很大的差距,先不管建築體本身,但,它,確實是落在野生動物所居住的叢林野外裡;遂而,只要靜心等待,坐在露台上都可以看到大象、羚羊在遠方走來走去。
是的,『遠方』。頭一天,我如此的定義著。要知道動物也是有腳,是會移動的,遂而第二天,這種一出門,就看到長得像小鹿班比的羚羊擋住去路,在石坂小徑上跳來跳去的景象,著實讓我嚇了好一大跳,也才有一點『住在營地』裡的自覺。
這種慢兩拍的自覺的人不只我,珍妮佛在看到小羚羊時嘩然的說:「有聽過之前來過南非的朋友說一回家就看到豹子躺在門口。原來,是真的!」「哇~豹子!!真酷。」人就是這樣,當小鹿班比這種無害的動物看多了,內心裡就開始有期待,期待接下來會不會有那種一講出來就會讓旁人嚇傻,極其炫耀,非常能夠滿足虛榮心的猛獸躺在門口。話雖然這樣講,但,要是豹子真的出現在門口,我可能會嚇死,於是覺得還是不要太超過,只要我家露台能夠像Camp文宣裡,出現如我合成的那張照片的景象,看是長頸鹿或者是大象在偷喝我們jacuzzi的池水,就心滿意足了。
這樣的小期待,並沒有發生。以地理位置來講,我們的屋子比較靠內,而距離我們100公尺斜前方的屋子,則比我們更靠近動物走動的野地叢林。既然前面的屋子就可以喝到水,大象自然沒有必要再多走幾步路到比較後面來,也於是我們只好每天都欣羨的看著兩三隻大象擠在前方屋子前,然後感嘆著怎麼我們家只有兒童羚羊。真的沒有別的動物了嗎?
早上,才這麼感嘆著,中午,動物就來了,只是,來的時候我、菩薩及珍妮佛正在體驗戶外瑜珈,沒有親眼目睹。話說我們正努力作著瑜珈,猛然間聽到一陣乒乒蹦蹦的聲音,雖然心裡有很多疑問,很想張眼抬頭看看發生了甚麼事,但為了假裝瑜珈可以使人心靈平和,只好做作的當作啥都沒聽見。瑜珈練完,珍妮佛的小孩:吉米,慢悠悠的從庭廊小徑走來,劈頭一句:「媽~我剛剛睡起來就看到有猴子偷了我的可樂,然後啊,又到她們那邊去亂翻了一堆飲料。」什麼???不是我不相信吉米這個小孩,只是,這資訊乍聽之下很難消化。「真的啦!我有跟去看。猴子到她們家亂弄一通,我還趕快倒退回去拿DV,有拍到喔!」我們和珍妮佛剛好住Connecting room,只消打開中間的門,很容易可以進出彼此雙方房間。有圖有真相。既然吉米都拍到了,當然二話不說趕快衝回去看。才踏進露台,牆角邊被打開的櫃子及散落的易開罐、白酒、氣泡酒...在在佐證吉米剛剛說的話。而吉米錄下的影像,更是叫我們吃驚傻眼。
吉米很順手的把中午沒有喝完的可樂帶回來,隨意地放在露台的小桌子上,幾隻狒狒,從右邊的牆跳下來,咻的一下抄起桌上的可樂,快速的又跳到左邊的牆上,對著鋁罐先是嗅了嗅,之後很用力的甩掉,轉身翻牆,走了。正當吉米這麼以為,一牆之隔的露台卻又發出奇怪的聲音,吉米好奇的從連接門到我們那,隔著紗窗,看著幾隻狒狒正大辣辣的打開放置在露台的Mini Bar,對著裡面的飲料亂翻一通。翻,也就算了,重點是有隻狒狒竟然還喝起了汽水。你/妳以為牠是拉開拉環對著小孔就口喝的吧?不,這隻狒狒兩手橫握著易開罐兩端,蠻力一使,鋁罐從中折破了一個洞,汽水嘩啦啦的流出,而牠,則豪邁地張著口接。眼前的DV影像讓大家看得目瞪口呆,從牠敲開櫃子的鎖、拿取飲料、折斷、喝汽水,整個過程毫不費吹灰之力,僅瞬間幾秒,完全顛覆我的想像。最好笑的是,這隻狒狒可能覺得汽水太甜,喝了幾口之後再度又匡的一聲把鋁罐甩掉,壓低身體就這麼就著磨石邊,喝起池子裡面的水。
怎麼會這樣))))))我是期待有動物來喝我們jacuzzi的水,但我怎樣都沒想到會是狒狒;而想像是一回事,實際又是一回事,突然看到有動物的嘴浸到池子裡,瞬間甚麼可愛、好棒的念頭完全被『嗚!好可怕,牠把水弄髒了,會不會有甚麼病菌?』 所取代,然後連之後要不要再泡這一池水都開始審慎的考慮起來(病菌是一回事,重點是我怕我泡在裡面的時候狒狒會來拔我的頭髮)
最讓人沮喪的是,晚上,當我們聽到有人講說一回家就看到四隻疣豬在陽台前排排坐,而我們只有這種妳/你到六福村或者是高雄壽山走一回就都會碰得到,會偷東西的猴子,當場就覺得人生怎麼這麼不公平,別人都可以有很酷,很Wild的動物坐在家門口,我們怎麼就只有這種聽起來就很遜的動物...

基本上,我不是屬於那種事事小心謹慎的人,但由於我們這位菩薩是那種工作精明、生活小事散到不行的那種,所以經常會發生不見大筆金額發票、不見旅館帳單、被信用卡公司打電話來催繳帳單很生氣說自己有付過了到最後卻發現轉到另一張不用繳費的信用卡、外出開個會書包留在人家公司忘記帶回來、日期跟星期幾永遠湊不對、出差三四個小時前發現機票跟簽證都沒帶到再衝回公司拿...的事;於是,我就只好盡量事前提醒,事後幫忙想辦法解決那些基本上很難會在我身上發生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