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8月 14, 2004

住院記〈上〉

病症:

菊地氏症。請自行參閱http://www.tyh.com.tw/e-paper/092004/print.php?article=1。阿尚懶得也搞不清楚要怎麼講。有興趣的自己看,沒興趣的,自動省略。

前言:
怎麼會搞成這樣?!我真的是不知道。就醫學上而言,也沒有特別明確的病因。總之,開頭就是莫名其妙的下頷、脖子腫起來;然後,莫名其妙的消了好一陣子,再莫名其妙的復發。原先呢,因為不痛不癢照樣能吃能喝能睡,我真的不覺得怎麼樣,心想,應該就和上一次一樣是淋巴發炎吧!所以馬照跑舞照跳香港更是照樣去;然,香港(7/27)玩耍回來後,下頷的腫不但沒消反而脖子左下方也開始腫起來,我有點煩了,換了一家耳鼻喉科診所看。這一看,不得了了,他講得還真嚴重,連鼻咽癌都搬出來了。(先檢查出沒問題他才跟我講他曾經的懷疑)

都講成這樣了,如果我再沒去醫院看看,那我真的也是神經太大條了。於是,先找個離我最近的地方看病去。只是,這間醫院,不是我說,從此以後不用再連絡。我還記得我是星期三上午(7/28)去掛號的,結果只能掛到晚上。好不容易等到晚上,醫生看一看覺得照超音波比較保險,只是呢!這個超音波掃描,不在台北做,要到林口才做得到。當下我聽了真是要昏倒,就是貪圖近所以才選你這家,結果你居然還跟我講說要到遠得要命的地方做檢查。好,遠就算了,很抱歉,照超音波你還要排時間,排定的時間為五天後也就是星期一上午(8/02)。這點,我真的很不滿,就我自身的經驗,病患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光等你這檢查的時間病情早就加重不知道到哪去了。

我討厭麻煩,更討厭不確定,當機立斷決定走到另一家不遠的醫院---台安。現在想來,我還挺幸運的。基本上,我很少生病,根本不常跑醫院,對於醫生,自然也不了解,但這一掛號,剛巧掛到一個很好的醫生---台安醫院耳鼻喉科主任江裕群醫生。後來,他也成為我的主治醫生。

在台安:
當晚看診的時候,同樣的他也先約略排除了鼻咽癌的狀況,但沒更精細檢查不能完全排除,於是我被安排先去抽了血拿了藥,隔天再來做電腦斷層掃描。講到這我不得不再插一下話,平平是醫院,我在台安當晚看診拿了藥也抽了血更安排斷層掃描;而20分鐘前,我在那個有錢阿伯開的醫院裡花了差不多的錢,居然半顆藥丸都沒拿到更別提光約診就還給我約到隔週。這絕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感受問題,我就是覺得有問題所以才去看醫生,結果你還搞得好像我沒去過一樣,說真的,我真的是很XXX的想要大罵。

星期四下午(7/29),我去做電腦斷層掃描。這玩意,很有趣,就像電視劇看到的那樣,長得像個太空艙,而妳人呢!什麼事都不用做,只要躺在裡面不要動就行了。顯影劑的部分是自費的(健保給付的沒那麼安全,我可不想因為顯影劑過敏而掛點),和做一次SPA的錢差不多;加上躺在裡面好像做什麼美容光護膚一樣弄到我都快睡著了,我戲稱我自己變相做了個SPA。

好啦!照完啦!效率很好的醫院在我星期五回診的時候就把結果送到門診。這下,鼻咽癌真的是完全排除了,除了淋巴腫,其他都很好。江醫師開了藥,我也很高興的回家啦!

星期六,我開始發燒。現在想想,或許之前早就發燒了,只是很輕微,所以我都沒有感覺到。老實說,直到那個時候,我的神經還是很大條,因為吃了藥之後,就沒燒了,而我照樣能吃能喝能睡,所以還是沒啥感覺的繼續生活,還跟人家說:「喔!還好啦!就偶爾三不五時發發燒而已啦!」

這樣的發燒日子反覆持續到了隔週。星期三(8/04),吃完晚飯之後我開始發燒,燒到我自己都受不了開始覺得有點害怕。沒多久我拉著我媽衝去醫院準備去掛急診(還可以走,真是相當了不起),當中還很天真的想江醫生有夜診,搞不好來得及看。其實,超過晚上八點,門診就停止掛號了,我到的時候是快九點,醫生都準備要下班了,誰還管你啊。我運氣很好,江醫生被我堵到;而他人更好,沒掛號一樣幫我看,見我在那哭夭說我怕我自己會燒成笨蛋,他馬上叫我住院。由於台安沒有耳鼻喉科住院醫生,也由於他自己是台北醫學院畢業的;於是,他幫我連絡了北醫,交代了急診,找了他在那當住院醫生的學弟安排後續事宜,再順便告訴我明天會到北醫去看我。

從台安出來,燒,退了,我有些渾愕,覺得有點好笑,沒有想到,我居然要住院去。

1 則留言:

Carol 提到...

不給藥可能是因為醫生沒經驗, 也不知道要給你什麼藥, 他不確定你這是什麼病吧! 不過檢查時間要隔那麼久也蠻誇張的